“严简才不惜得什么刺客感谢。”严简阻住赵四,再次确认道,“真的不是你?”
“当然不是我。当下,我是端王。以端王之尊,若想要太子死,又何须用行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。”赵四坐直身子,冲严简勾勾手指道,“你且过来,我与你细细说说。”
“好。”严简冷哼道,“且看你这个登徒子除了行刺,还有什么招数。”
“无需什么太毒辣的招数。只需要写一封信与六皇子便是。”赵四压低了声音。
“信?”严简狐疑道,“从未听说过一封信有这么大的功效。”
“那是你年纪小。”赵四眨眨眼,认真与严简谋划道,“只要今夜你带一封信给六皇子,说太子要除掉他。不日,六皇子就会狗急跳墙,出一堆歪招。然后你见招拆招……只要一直在暗处,定能一石二鸟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严简反驳道,“六皇子是太子的亲弟弟。他怎会因为你一封信,就怀疑他个个?”
“就凭这个!”赵四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与严简看。
严简轻声念道:“景明?”
“不错。就凭我是‘景明’,端王‘景明’。‘景明’不说谎,六皇子定会信我。”赵四半真半假道,“只要六皇子信我,那不日就是太子的死期。”
“难。”严简摇头道,“自昨日灵堂那桩事后,太子已学着端王殿下,找了十个八个替身。说来,现在除了太子自己,谁也不知道人前的太子是何人。”
“这么说,你却是嫁不进太子府了?”赵四禁不住揶揄。
严简皱眉讥讽道:“不错。严简怎能似端王这般洪福齐天,刚寻到王妃,又要迎娶柳府五小姐。”
“什么柳府五小姐,你是说,柳含烟?”
“难为端王殿下还记得柳含烟。”严简背过身,“方才行刺太子那刺客中了我点苍宫一点寒。殿下若是遇到,记得不要与他接触。”
“接触了会如何?”
“会在夜间发冷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