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怎会在此处?”

“娘子?”赵四闻声睁眼,只见盛装的云倾搀着一个面蒙白布的白衣女子站在榻边。

那白衣女子与赵四一对视,当即唤道:“姑爷?”

“燕儿?”赵四辨出来燕儿道声音。

谁知燕儿闻声,竟是拉下面上的蒙布,与赵四正色道:“姑爷。不要再叫我燕儿。从今日起,叫我‘王玉剪’。”

“燕儿!”云倾轻斥阻拦。

燕儿勉力站直身子,与云倾争辩道:“小姐!便允玉剪这次吧。”

辨罢,燕儿朝向赵四侃侃而言,似是说与赵四,又似说与自己。

“往日被人称‘燕儿’,是为了隐藏身份。今日要做生死大事,玉剪想听人叫‘王玉剪’。”

“玉剪。”赵四坐直身子,正色以迎。

“谢姑爷。”燕儿眸光一闪,似有泪光,“得姑爷一声唤,玉剪此生便值了。”

燕儿此言一出,云倾禁不住掏出怀中的手绢,与自己抹了抹。赵四正欲出言宽慰,门外又起脚步声。

赵四翻身下榻,上前合门,又贴耳在门上,与云倾、燕儿比了个手势,示意噤声。

云倾会意点点头。

适时,门外传来一粗声粗气的青年男子声音。

“去那边看看!看看刺客是不是逃到玉露楼花魁云倾房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