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你四叔。”云倾纠正柳染碧,“云倾与絮儿亦是一路人。”
“那——天。含烟麻烦大了。”柳染碧惊得花容失色。
赵四不语,只是拉过云倾的手,握住。
云倾则反握住赵四的手,与之催促道:“夫君且看看”柳家三姐姐的信。”
“好。”赵四依言而动,展信二人共看。但见信上写了一个大字“等”。
“等什么?”赵四与云倾交换过眼色。云倾眸中泪光未消,但眸光亮得惊人。
“或许是等……”云倾拉过赵四的手,在其掌中写下二字“燕儿”。
刺杀?
赵四记得了那日花圃中,燕儿所说的那句“未斩敌首,称不得好”。依赵四所想,燕儿口中的“敌首”自然是“赵景恒”,燕儿斩赵景恒……
“严简。”赵四旋即指出了难点。
云倾闻言黛眉轻蹙。
一旁柳染碧插话,道:“怎么哪哪都有那贱婢。四叔待会若是遇见,定要与她些颜色。四叔不知,那贱婢自来了太子跟前,便日日说我们柳家不是,大有要将我们柳家剥皮抽筋的意思。她是什么东西。她们点苍宫又有什么好货。想来,自嫁入景洪府上,见过的点苍宫来客,没有百个,也有十个。这百十个里,也就景仁哥哥府上的敏姐姐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