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挑挑眉,不置可否。
惹得赵景洪抱怨道:“四哥,你不要不吭声,你不吭声时,真的就太像四哥了。”
“嗨。”赵四没想到恶贯满盈的六皇子竟是这么个性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赵景洪抚掌道:“妙!待会儿,你就这么叹气,连叹几声,韩松临那小子就会跪下来哭了。”
“他哭什么?”赵四挑眉。
赵景洪道:“哭他坏了四哥您的事儿呗。四哥,若是二哥劝你去边关,你千万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赵四皱眉。
“哎呀。”赵景洪叹气道,“这也是看你和三虎有故,我才实话实说。二哥看韩松临不快已经很久了。上月他已与外邦定下契约,要里应外合,剿灭韩松临六万精兵。你若是去了,怕是回不来了。你若是回不来,那三虎她岂不是要把我这里哭没了。”
“六爷倒是性情中人。”赵四也算稍稍懂了赵景洪一点,但也只有一点。
赵景洪道:“你倒是好眼力。和四哥一模一样。我确实是性情中人。不像大哥,正直似个君子,不似二哥,纯坏似个阴人……更不似四哥,多智似个妖人。你不知四哥多会给我们找麻烦。那日他跳海后,第二天就冒出了十余个假端王。我挨个杀尽了,又长出一波……后来,我和二哥合计,这些假端王定然都是四哥的手笔。他闹出这么多替身,就是为了让我们找不到他,杀不了他,以便能静候时机,夺回失去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