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洪道:“后来四哥就亲自来救这个女人了。二哥说,那日四哥亲手射断了女子的脊骨,而后跳海了。”

“跳海?那不是尸骨无存。”

赵景洪道:“这才是麻烦事。若是死了,寻个人假扮他便是。若是没死,都不知要闹出多大乱子。”

“那我。”赵四心说,岂不是凶多吉少。

赵景洪宽慰道:“无妨。你假扮端王一事,三虎已和我说过。这事是云倾有错在先。你若喜欢她,韩松临在时,你再睡上她几日便是。倒是含烟。”

赵景洪朝赵四勾勾手指,色欲熏心道:“美人裙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你占了云倾,不如把含烟先赠与我几日。我馋她,也是多年了。奈何彼时柳家势大,二哥又怜惜她。我一直没寻找机会。”

“不妥吧。”赵四推脱道,“含烟似是要嫁与端王的。”

“什么狗屁端王。不是四哥。絮儿那贱人反水了。她那绝命信里,写得是兄台你的名字。赵天骄!赵天骄好啊,一笔写不出来两个赵,你我命定是兄弟!”赵景洪兴高采烈道,“当然,你若是害怕这个名字不够响亮,你也可以说,你是赵景明。反正,若不是二哥开口,我就以为你是真四哥了!”

“你和端王很亲厚?”赵四咋舌。

赵景洪摇摇头,言简意赅道:“我和四哥势同水火。可我俩都不想做皇帝。我俩都有两个想做皇帝的哥哥。好在,二哥不要我打仗,大哥却是把四哥丢在边关十来年。虽说,大哥给四哥修了最好的宅子,娶了最好的王妃。但四哥天天在外头,这些与四哥又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可怜四哥。”赵景洪粗声作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