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!什么野味!姐姐我今儿可是来吃请的!”千绶爽快的把背篓卸到座椅上,“快把你们鲍师傅喊出来!这次我要试试他的“春池生柳叶”,“酒里蜜虫眠”,还有“快蒸废太子”,“油煎赵景洪”。”

“那就不凑巧了!绶姐!今儿楼里大厨都被柳家请走了!”小二哥嬉笑着搓搓手,与千绶撺掇道,“反正都是大户人家。你不如带了客人,去柳家吃。”

“柳家为什么摆席?”千绶示意赵四落座,眉飞色舞的与小二哥打探道,“红的,白的,莫不是柳十郎又迎了小妾?”

“这哪能啊。”小二哥挤眉弄眼,竖起巴掌,挡住旁人视线,与千绶咬耳朵,道,“听说了吗?太子侧妃柳絮儿红杏出墙,被太子当场抓住,剁成肉泥啦。但听道上说,那柳絮儿似是柳家现任家主。所以柳十郎那灵堂阵仗可大着呢。”

“柳十郎在岑州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竟能咽下这口气?”千绶不信。

小二哥道:“那必然不可能。所以听说柳十郎已经遣人往京师去与今上告御状了。”

“那现在光景?”

“自然是哭丧的哭丧,骂娘的骂娘。绶姐又不是不知道,咱们这儿那位也是个混天魔王。”小二哥“呼啦”从腰上扯出一节白布,绑在腰上,和千绶调笑道,“看见了!这就是咱六爷的手段。他哥哥犯事,却要咱全岑州城人为那柳絮儿姑娘挂孝,说是为了平柳十郎怒火。你说,这人都没了,挂孝有什么用?”

“有用。有用。六爷发白布,不还要出点血嘛。我要是开有布缎行,这高低得血赚一笔。”千绶背起背篓,招呼上赵四,与小二作别,“既然你们不开张,我就去柳十郎那混吃了,回见!”

“如意了您嘞。”小二哥翻手摸出两个铜钱递给千绶,爽快道,“鲍师傅不在,没如您意。回见。”

“得嘞!回见!岑州城谁不知道,缎庄都是柳家的!吃大户喽!”千绶爽快一喊,引着赵四出了酒楼,就绕去了柳家主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