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四当机立断。
千绶喜滋滋地曲指在唇边吹了一个短哨,立刻有两匹通体油光的枣红马从官道上飞奔而来,又急停到二人眼前,抬起前蹄,放下,又连连打了几个响鼻。
“千绶坛主经常走这条道?”赵四顺手拉住枣红马的缰绳,捋捋马鬃,指尖顿时沾染了一些血迹。
“汗血马?”赵四回望千绶。
千绶得意道:“那是当然!镜心盟宝马,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。”
“不愧是镜心盟!”赵四翻身上马。
千绶上前递上马鞭,嬉笑道:“爷!这马识途!你只需握紧缰绳,我们不日就会到朋来酒楼!”
“好!那我先行一步!”赵四借鞭欲打,又见千绶俯身从地上捡起一物。赵四偷撇一眼,只见千绶捡起的是一块腰牌,牌面上刻着一个“端”字。
赵四腹诽,这千绶或是端王府中人。面上却未多言,只是一扬鞭,赶在千绶开言前,纵马先行。
如是,青田陌陌,斜阳照晚,旅人倥偬,日升月沉。待到露水缠枝,赵四与千绶一前一后抵达了朋来酒楼。
到酒楼门口,二人下马一进楼,小二即迎上来,先是与千绶招呼道:“绶姐!又来啦!这次给我们酒楼带来了什么野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