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不信。

“若是无什么大碍,怎会晕厥?”

女子道:“或是急火攻心。又或是,王妃习惯了这等恶事,以至于看不出好坏。”

“那她怎么还不醒?”

“或是王妃累了。”女子与赵四解释道,“严齐把过王妃脉,其脉象沉沉,是淤塞之症。严齐猜,王妃或有数日未眠了。”

“怎会?”赵四大惊。

严齐则轻轻与赵四摇摇头,细声细语道:“爷不要自责。心病还要心药治。药石也不是时时都定事。”

“那娘子何时会醒?”赵四换了说法问。

严齐不解地望向赵四,反问道:“爷怎么会希望王妃醒?眼前这光景,王妃却是晕着才好呢。若是醒来,触了太子霉头,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
“倒是我唐突了。”赵四稍稍心安。

严齐眨眨眼,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,倒出一枚药丸,喂到云倾口中,又倒了一枚药丸,与赵四道:“所谓关心则乱,严齐看爷像义士,如此不如先睡上一阵,等风头过了,再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