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见赵景恒发癫,再度与严简对视,示意其想法子搭救严简。

严简不再笑,只是摇摇头。

赵四不明,却听一低哑的女声穿墙而来。

“血债血偿!哼,来呀。你既勒死了欣儿,我严敏又有何好怕?说来,太子您或许不知吧!”

赵四凑到缝隙去查看,只见严敏低笑着讥讽与赵景恒嘲讽道:“欣儿才不是我与景仁殿下的血脉。她是你的孩子。你的孩子!你却亲手杀了她!杀了她!”

“你——贱人!”赵景恒恼羞成怒,暴喝道,“来人啊,把赵焕羽拿来。”

喝罢,赵景恒以靴尖抬着严敏的下颌,阴笑道:“既然欣儿是我的孩子,那我便杀掉赵景仁的嫡子,与我那女儿复仇。严敏,你可满意?还是,你心系赵景仁,舍不得那孩子?你若舍不得,就乖乖说些我耳顺的话。我也好把你送去与我那废太子兄长合葬。”

赵四闻赵景恒提到了羽儿,背脊生出了一层薄汗。想过严敏终是教养过羽儿,定不会与其下死手,故只是忧心严敏。

不料,严敏闻赵景恒提及羽儿,竟是嘲讽道:“你敢吗?你若敢杀!我严敏定送你一个秘密?”

“好!”赵景恒抬声应下,适时,赵焕羽亦被府兵提了上来。赵景恒从府兵手中接过赵焕羽,拔出其口中的黄缎布,还未来得及叙旧。

赵焕羽先是朝其面上唾了一口,后怒目圆睁,大骂道:“窃国大盗,狼子野心,恨不能啖你血,食你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