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简与赵四抛一个媚眼,娇滴滴与太子隔墙道:“这才对嘛!简简可不喜欢太子您委屈自己。”

赵四怒不能遏,伸手欲捂住严简的嘴。

严简欲躲,撞翻了密室中的花瓶。

“啪——”

瓷器破碎的声响让严简、赵四二人皆是变了脸色。

太子赵景恒亦隔墙疑惑道:“简简,可是你房中藏了什么人?”

“哪有,是太子您听错了!”严简嗲着嗓子辩白。

“是吗?你在质疑我?”赵景恒声线转冷。

“哪有!真的,真的,真的是太子爷您听错了。”严简急得掐了赵四一把。赵四挥开严简,起手拔了腰间的剑,只等缝隙那厢来人。

而赵景恒亦如赵四所想,真的起身朝缝隙这边走来。赵景恒走得很快,转眼间,赵四已经看清了赵景恒的冠冕,赵景恒的五官,赵景恒的眼睛……

眼见着赵景恒眼睛即将贴到缝隙上来,严简上前,隔着面纱迎上了赵景恒。二人隔墙一阵喘息,引得赵四屏住了呼吸,面颊发烫。

不想,未几时,赵景恒即匆匆撤开,转冲向严敏,连甩其数个巴掌,暴怒道:“贱人!你坏我祖宗基业!阿阿阿!我要让你血债血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