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罢,莺儿有好奇问:“小姐,你说孙解元此去能中状元吗?”

云倾不语,赵四笑答道:“能!”

赵四答时,只想着与云倾宽心。莺儿见状,先是侍奉赵四、云倾二人用过晚膳,再与二人分别搬来一箱书,供二人翻看。

书箱一开,云倾即取了书,换到临窗的桌案前翻开。

赵四跟着取了一本,但见书封二字是《礼记》。赵四抽抽嘴角,小心将《礼记》放回,却见莺儿与她努努嘴,示意其往一侧瞧。

赵四顺应一瞧。

呵!竟是一本《金风玉露一相逢》。

赵四扬唇与莺儿竖起一个大拇指。莺儿得意退下。倒留赵四一人窝在榻上看画本。如是一去四五更,待赵四看得神智恍惚,二梦周公后,方才记起她家娘子不睡觉。

“娘子!可愿陪天骄就寝?”赵四含含糊糊与云倾邀约,不多时,便有一阵墨香入怀。

知来人是自家娘子,赵四心满意足地拥着云倾睡去,再醒来,已是第二日午时。再度被云倾邀约到花丛间,赵四只期那海棠花能常开不败。待二人连连数日,乘兴而往,兴尽而归,赵四已知了云倾的性子,云倾亦懂了赵四的温情。如是,二人每日互相闹着簪花描眉,烹茶品茗,挑灯读书,加之有情意绵绵丹为盟,待到了四月,已是数度红浪,脂粉同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