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与云倾一对视,蹙眉未答。

云倾回过头,与柳絮儿淡淡道:“没意思。絮儿姐姐既是想和端王多说两句。云倾就先走了。”

“走吧走吧。我正想与端王再多说几句呢。”柳絮儿与云倾一嘲弄。

云倾即领着莺儿,往人少处去了。

见云倾走了,赵四欲追。柳絮儿抬袖将赵四拦住,似笑非笑道:“端王别走啊。您还未说,这牡丹到底衬不衬本侧妃呢。”

“什么衬不衬。柳姑娘,云倾已经走了。”赵四和柳絮儿翻个白眼。

柳絮儿取出一块荷叶色帕子,掩住唇,笑上一阵,才曲肘搭上赵四的肩膀,小声道:“放心。天骄。倾儿她必躲在暗处看着你我呢。”

“你我清清白白,任她去看。柳姑娘何必压低声音呢?”赵四微微抬肩逗开柳絮儿的袖口。

柳絮儿展开一张帕子,遮住两人的侧脸,稍稍朝赵四靠了靠,含笑道:“天骄,你是不是很好奇,为什么我会赠与云倾那么多银子?且告诉你。那些银票本就是云倾的。今日之所以给她,全是物归原主。”

“云倾她何时给了你那么多银子?”赵四一时有些胸闷。说来,云倾问她,柳絮儿为何与她那么银子时,她只是困惑。如今易地而处,她也忍不住恼恨,云倾曾给过柳絮儿那么多银子。

“云倾与你……”赵四不禁去猜两人的过往。

柳絮儿嬉笑道:“云倾不曾与我有什么。我与云倾的那些银票,全是云倾与诗情斗富时烧的那些。”

“那些银票不是烧了吗?”赵四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