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侧妃与夫君了多少银钱?”云倾搂住赵四,唇角轻轻扬起,“若是那银钱让夫君不安了,云倾这些银票也交于夫君保管?”
“娘子?”赵四不明云倾的意思。
云倾却从赵四怀中半退出来,与赵四对视,含情脉脉道:“夫君当真是个榆木疙瘩。夫君怀疑絮儿白白赠你银钱,是另有所图。怎不想想,絮儿所图的,就是夫君为此,思了想,想了看,看了念。”
“娘子的意思是?”赵四不敢顺着云倾的意思往下猜。
云倾眨眨眼,软声道:“夫君明明是懂了,怎么又不敢说出来?莫不是怕云倾笑话你自作多情?还是,夫君还记挂着絮儿与你写下的那段红绸?”
“怎会。”赵四摇摇头,执住云倾的手,又侧身折一枝娇艳的粉牡丹花别在云倾的边髻上,扬唇道,“这花衬娘子刚刚好。”
“那,那朵豆绿牡丹,是不是衬絮儿也刚刚好?”云倾转过身,背对着赵四,玉指已朝着一丛绣球状牡丹而去。那牡丹色如青豆,甚是雅致。
赵四闻言,心底闪过不快,目光却也顺着云倾的指尖流落到了那丛豆绿色牡丹上。
“娘子说话定要句句都带着柳侧妃吗?”赵四上前,欲挽住云倾。
云倾侧袖躲开,柔声道:“云倾只是嘴上说着絮儿,却不像夫君,嘴上不说,心里却时时惦念着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赵四欲驳,一个半讥半讽,含羞带笑的女声传入耳来。
“我说怎么在众姐妹里找不到妹妹。原来妹妹是在陪端王赏花呢。妹妹说这枝豆绿牡丹衬我。我岂能误了妹妹心意?且与我簪在右边。”
赵四抬头去看,只见柳絮儿由一干女子凑拥着,扬袖握住云倾的手,折下一朵豆绿芙蓉,簪到自己鬓顶,调笑道:“云倾妹妹,花开堪折直须折呀。我带着绿牡丹可是好看?”
“好看。夫君以为呢?”云倾转眸去看赵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