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倾,我在。不要急。”赵四屈膝沾上锦被,借力踢掉了脚上的绣鞋,。
“夫君……”云倾俯身让二人近得宛如一人。而后,一手解落赵四衣带,一手拖着赵四游山玩水。
赵四呼吸渐急,后险些喘不过气。待山穷水复,柳暗花明,已是云倾枕在她膝上,绞着帕子,与赵四将额上的汗擦了又擦。
云倾的手法很轻。但便是那种轻,擦得赵四浮浮沉沉,不知今夕何夕。待月光入户,赵四才在昏昏欲睡间,听到门外有人请命,道:“坛主让小的来与云教主及爱姬送膳食、浴汤、便衣,还请云教主笑纳。”
“娘子?”赵四睁眼,问云倾意思。
云倾端着一双美目,与赵四对视了半天。柔情流转间,赵四只觉自己嗓子又紧了。
不想云倾竟是俯身亲了她一下,才与门外回话道:“送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门外人一应声,赵四即看到门缝中探进来一根铁条。铁条一上滑,原本闩好的门闩即落到了地上。
“啪嗒——”
门闩落地的声响,惊得赵四醒了大半。举目看罢房内漆黑一片,独她靠坐在锦被堆前,云倾枕在她膝上,赵四下意识揽云倾入怀。
云倾轻笑一声,却是顺势衔住赵四的耳垂,喃喃道:“夫君冷吗?”
“我。”赵四想不出来是该说热,还是冷。
热吧,春夜尚凉。
冷吧,半个身子都发烫。
赵四纠结着,不知答出个什么才合云倾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