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挥退众黑衣人,独留云倾与赵四道:“云教主,岑州城外,我曾见你假扮端王。闻过端王与柳侧妃有情。柳侧妃不日就要来严敏府上。故,本坛主希望您能假扮端王,去严敏府上,问问柳侧妃,我们副教主的下落。”

“我若是不去呢?”赵四望向九霄,眸中闪过厉色。

九霄冷哼一声,道:“云教主若不去。相信明天六皇子府上就会收到江湖密信。密信里会写清楚云教主你全部秘密。”

“哼。好一个镜心盟。”赵四忍不住嘲讽

“作为坛主,我没得选。”九霄放下筷子,耷拉下肩膀,皱眉望着赵四,哀求道,“云教主,你就帮忙找找我们副教主吧。她对我们镜心盟真的很重要。你若愿意替我们问上一问,待我做完盟中事,我必与你为奴为婢。”

“倒也不必如此。你曾救过我的性命。就当还你那一命吧。”赵四沉眉应下九霄。九霄欢喜欲狂,径直冲出主堂,扬言要亲身与云教主做一碗笋汤,以示感谢。

赵四目送九霄出堂,一言不发。待云倾枕上她的背心,双手扣在她腰间,才如梦初醒,道:“娘子,敏姐姐那厢你便不必去了。我替你走一趟便是。”

“云倾懂夫君之想。可此事云倾非去不可。”云倾缓缓凑在赵四耳边,温热的气息慢慢晕开,“云倾不想夫君乱猜。九霄所说,句句属实。云倾确是朱友明之女,朱云倾。云倾身负朱家上下三百余人血海深仇。云倾,夜不能寐,亦因一闭眼,眼前就是亲朋故旧,血泪相和。如此,夫君若是不喜,你我便就此散了吧。”

“这又说得是哪里话?”赵四恼了,欲转身。

云倾贴着赵四背脊,哑着嗓子道:“说得尽是云倾的心里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