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爹,我想回去睡了。你明天记得来书房陪我读书。”羽儿捶捶腿,站起身。
赵四轻笑一声,跟着起身。
“走!四爹送送你。”
羽儿道住处离赵四下榻处不远,正在孙朱志屋舍的背后。赵四将羽儿交付给照顾其的嬷嬷,转身回到了卧房。
赵四到房门前,房尚有一片烛光。赵四进房,只见莺儿在房内站着,旁边还立着喜儿。
“姑爷。小姐今夜有事,你先安寝吧。”说话间,莺儿带喜儿与赵四拆了发髻,脱了外袍,扶其坐在床边。扶罢,莺儿告退,独留喜儿与赵四守夜。
莺儿走后,赵四躺在玉枕上,将羽儿与她说过的话想了几遍,起身决意去寻严敏问个清楚。
说来,她虽不在乎前尘,但如现在这般置身迷雾之间,她亦不喜欢。
于是,赵四小心披衣,摸黑出了房门,未惊动喜儿。待出了门,赵四到羽儿那处问了几个嬷嬷,便在一炷香后,走到了严敏房门外。
严敏房内灯火通明,门外有护院把守。护院见来人是赵四,遂退出了一射之地。
赵四当即近门欲进,却听房内有争执之声。
赵四皱眉细听,即听到严敏与云倾的声音。
严敏问:“你打算何时告诉骄儿?”
云倾道:“夫君愿意想起便想起,不愿意想起便忘记。云倾不逼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