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问你四娘!”赵四回手,露出云倾的脸。

云倾朝羽儿伸出手,轻笑道:“还记得四娘吗?”

“不记得!不记得!”羽儿一与云倾照面,当即又钻入被褥中,蒙住面,“不记得四娘。四娘快走!羽儿不想见四娘,四娘坏。”

“四娘做什么了,你说四娘坏?”赵四摸不着头脑。明明自家娘子才貌双绝!

羽儿翁头翁脑告状道:“四爹!不要问羽儿!你要问四娘!所谓,圣人不死,大道难平。所谓,始作俑者,其无后矣。四娘她伤天害理!”

“怎会?”赵四望着云倾。

云倾摇摇赵四胳膊,示意其放她下来。待站正了,云倾伏在赵四耳边,耳语了一阵,即快步离开了。

云倾一走,赵四当即上前扯下被面,抓住羽儿腰带,将其倒提起开。

赵四动手时,想得是将这小子教训一番。

不想,那羽儿一凌空就“咯咯”乐得直拍手。

“好玩!好玩!四爹真好!不像四娘,一来就先要娘亲与羽儿寻了西席。羽儿早上才刚挨了夫子板子。”

“倒不知羞。”赵四将羽儿翻转回来,慢慢放到地上,嘻嘻哈哈道,“打板子是什么稀罕事,也值得到处说?”

“四爹,你变了。你以前从不这么说我。”羽儿跟着赵四,嘻嘻哈哈。

“那我以前怎么说你?”赵四坐到一太师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