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赵四冒雨前行,走过一阵,遇到一岔道,只得央声就近问一举伞路人,道:“甜水巷怎么走?”

“赵爷要去甜水巷啊。”举伞人微微斜伞,露出一张满是疤痕、甚是骇人的脸。

赵四呆在原地,神台清明些许。

举伞人见状,当即捂唇“咯咯”笑了两声,举伞遮到赵四的头顶,引着赵四往一旁的屋舍走,边走边道:“赵爷当真是真性情!我蒋三虎今日是开眼啦。凑巧刚刚听说贵夫人云倾要替赵爷迎平妻,赵爷当真是鸿福齐天呢。”

“你是蒋三虎?”赵四没理蒋三虎闲话,她不会有平妻。

“嗯。”举伞人应了一声,“我正是蒋三虎。”

赵四跟着蒋三虎走进屋舍,一入屋,便见眼前挤满了吃酒看戏的男人。戏台上,有一群女子在赤足起舞,飞扬的裙带,迷住了不少人的眼睛。

于是,赵四转身要走。

蒋三虎拦住,不悦道:“天骄楼今日开张,赵爷不坐坐便要走,岂不是在说,我们天骄楼不如玉露楼。”

“我娘子在等我。”赵四语调变得平静。平静到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看来赵爷终究是不够勇猛呢。这样吧。赵爷换身衣裳,陪我到天骄楼临窗的隔间坐上一夜,一夜之后,我助你摆平家务事。”蒋三虎转身先行。

赵四看着蒋三虎渐行渐远,一咬牙,快步跟上,道:“我答应你”。

赵四答应蒋三虎时,只当蒋三虎是要用用她赵天骄的身份,去挫挫金风阁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