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在等她呢?

赵四咬咬唇,一时愈发气闷。她想不明白,不过是来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,为何她的娘子就要将她推与别人。

是了。娘子所说的那件事,行不通。不可能来一个可怜女人,她便要顺着娘子的意思,将其迎入门。

那样做,也并非是遵循她与娘子的约定,那是在亵渎她和娘子的感情!

赵四闷闷坐回到窗边,发现岑州城又开始下雨。细如牛毛的春雨将原本齐整的街道弄出一滩滩小水洼,赵四看那水洼,只觉每个水洼里,都藏着她娘子的脸。

云倾,你难受吗?我可是很难受呢。

赵四一边腹诽,一边翻来覆去的想,将醒来发生过的每一件事都恨了个遍。恨罢,又只想起身去寻那个让她恨到吃不下饭的女子!

赵四怨一阵雨,起身,下楼,走出酒楼,淋着雨,逢人问道,一瘸一拐寻路往甜水巷走。

赵四愈走,雨下得愈大。

赵四被淋到视线模糊时,一顶伞遮到了她的头上。

“赵爷!”举伞人属勤寿坊。其前胸的“勤”字刺绣提醒了赵四。

赵四默念这娘子与她的叮嘱,要离勤寿坊远些,遂道:“滚开!”

“哎!别介啊赵爷!今个儿我们天骄楼开张,我们坊主听说您名字里也有‘天骄’,特意让我们来请您!”那人锲而不舍的跟着赵四游说,“去看一看吧。楼里刚来了一批姑娘。姿容不比云倾姑娘差!”

“什么姑娘!居然敢自比云倾!”赵四暴怒,推了那人一把。见那人跌倒了,赵四又伸手去拉,道:“云倾是我的娘子,你往后不许那么说她。若是被我听到,我听一次,打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