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不了?”

“喝不醉。”赵四想着云倾。

“巧了。我也是。”卫景三自顾自,提起一坛,开了封,仰头开始饮,饮罢一坛,卫景三和赵四道:“兄台,可以我喝你看,但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?”

“卫大哥请说。”赵四替卫景三,又开封了一坛花雕。

卫景三喉头滑动,道:“我是个剑客,今年三十有三。家中亲旧俱故,只剩一个小我十二岁的妹妹。我爹娘离世的早。我十三岁就和妹妹相依为命。但我十六岁做错了一件事,弄丢了我的妹妹。十年后,我找到了我的妹妹,她已经忘记了我,成了一个只知道效忠她主上的兵器。兄台若是我,兄台会怎么办?”

“她的主上是谁?”赵四念着云倾,却也怜惜卫景三那个妹妹。

卫景三道:“听说是一个叫‘景明’的男人,当然,换成‘端王’,兄台也许更熟悉。”

“她对端王很重要吗?”

“重要。她是端王手中最锋利的剑。”

“那不知道了。”赵四摇摇头,煞有介事地替卫景三出主意,“卫大哥护妹之心,天骄感同身受。但令妹如是已成端王最锋利的剑,卫大哥或是很难劝令妹迷途知返。除非,卫大哥替令妹去做那把剑。”

“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卫景三道,“我妹妹快死了。三个月前,她替瑞王挡了一箭。那支箭对穿其脊椎。”

“没法子医治吗?”赵四提起余下那坛花雕,开封,和卫景三碰了一下,道,“若卫大哥所言非虚,端王定会想法子救她。”

“端王远在京师,自顾不暇。我只有两个选择。一个是行刺端王,求药六皇子。一个是行刺太子,求药点苍宫霓练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