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就有了她一觉醒来,要去迎亲!
啊!真是精妙了!
赵四寻一临街的馄饨铺坐下,开始大口大口喘气。喘到她心情平复后,赵四要了一碗馄饨,开始思忖,待会儿要如何将这等离奇的事,说与云倾。
“唉。难啊。”赵四推开馄饨碗,曲肘撑住脸,长叹了一声。也便是这一声长叹,引来了邻桌一位客人的邀约。
“这位兄台可是遇到了郁结之事?在下卫景三,欲去朋来酒楼喝酒解闷,兄台可愿同去?”
那客人头戴斗笠,一身风尘。
“兄台,你也心情不好?可我只有一两银子!”赵四把燕儿与她的银子展给卫景三看。
卫景三看也不看,只是提刀起身,豪爽道:“江湖儿女,义字当先。兄台若是愿意去,且跟我来。酒钱算我卫景三的便是。你,我,不醉不归。”
“真的?”赵四笑了一声,低头吃一口馄饨,“还是算了。我家娘子知道会不高兴。”
“怕什么。你若喝醉了。我遣人与她送信,唤她来接你便是。难不成,兄台郁卒,皆因妻室而起?”卫景三大步流星地走出馄饨摊,“若是因妻室而起,那就更该跟我去了。清者自清,也许,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冤枉,也未可知。”
第28章 此事断然不可
赵四跟着卫景三去了朋来酒楼。那酒楼不大,甚至比之玉露楼,可以算得上是寒酸。
卫景三喝酒选的是一个靠窗的位置。小二一近桌,卫影三就要了花雕三坛。
赵四落座在卫景三对面,道:“我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