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先是愣,后一前一后冲赵四唤了“姑爷”。
赵四这才看清,那两道黑影正是莺儿,燕儿。她们二人在替云倾守夜。
“嗯。”赵四回想方才做的一切,尴尬到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莺儿燕儿似有所感,一人一句,将赵四顶死在尴尬的耻辱柱上。
莺儿精,道:“姑爷真会糊弄小孩。”
燕儿冷,道:“当真勇猛。”
“呵。过誉了。”赵四佯装镇定,端着交杯酒摸黑折回到云倾身侧。
云倾坐起身,赵四提起酒壶,往两只金杯中斟满酒,分一杯与云倾。
云倾接过酒杯,端着一双美目,在一片漆黑中仰头望着赵四。
“多谢夫君。云倾倒还是第一次饮交杯酒。”
赵四知云倾或是不知她目能夜视,但此刻云倾眼中有却有太多赵四看不懂的东西。
云倾怎会又感激、又怜惜的望着她呢?
难不成,云倾偏爱交杯酒?
赵四缓缓将视线从云倾的眼睛,挪到其面上,这一挪,赵四才看清着喜袍的云倾是何等华贵逼人,挠人心肝。
她真的配得上云倾吗?
想到或是有一天,云倾许是会弃她而去,赵四指尖微颤,险些将金樽中的喜酒抖出来。
赵四如是想着,云倾忽然拉赵四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