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端得好心,不想她“生气”两字未出口,云倾已是猛的起身,伸手去取赵四落下的缎书。

“嘿嘿。好娘子,竟是在这里等着我!”赵四快速躲过云倾的手,刻意打滚翻立到能与云倾对视的床角站正。

待云倾视线与她相触,赵四即刻将手中的缎书塞到近身的烛火中,任烛火将看似贵物的缎书烧成灰烬,耐心劝诫道,“娘子,这书当真不是你该看的。”

二人视线在燃烧的缎书的光芒中交织。

云倾见大势已去,索性佯装气恼得抬手挡住赵四的视线,翻身躺下,背对着赵四,哀怨道:“哎,当真是没意思。”

赵四半晌不答,只是憋笑看着她的娘子耍小性子。

赵四看了片刻,只觉她娘子是喜也好看,怒也好看,便是耍小性子也好看。

不料,赵四没看太久,云倾竟又翻过身来,轻轻摇着赵四袖口,软声央求道:“夫君,且告诉云倾嘛,这书里究竟有什么,竟是你看得,我却看不得?”

第12章 云倾倒还是第一次饮交杯酒

云倾乖乖的样子击败了赵四。

“嗯。这其实有点难说。不过我可以给你在墙上画画。”

赵四坐回到榻边,拉过云倾的玉手,屈指在她掌心画了一个圆。

“比方说,这是一个人!”

“嗯嗯。”云倾悄悄枕到赵四膝上。

“再比方说,这还是一个人。”

赵四又在云倾手上画了一个圆。

“嗯嗯。”云倾十分捧场。

“这两个圆压在一起。”赵四捉住云倾的手腕轻轻晃动,模仿缎书中两个人压在一起。

晃罢,赵四自觉她将画面还原的绝妙,遂低眉望向云倾。

“云倾,你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