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仔细听着,也记住了吃她喜酒的有岑州第一刽子手。

燕儿见这厢闹开了,立刻召来几个女婢替赵四致歉,道“我家姑爷不胜酒力”,转将赵四扶出喜堂,一路搀送到一栋邻水,二层小楼上。

赵四由燕儿搀着上楼,步步将梯板踩得“吱扭”作响。

等行到喜床前,赵四才看清云倾用的是细工精雕的木床。

赵四不知是什么木,只能看清那镂空的木板层层嵌套,将她的云倾藏在木板最深处。

赵四躬身进去,先是看到云倾那绣了金边的裙角。

“云倾。”赵四低声唤,先亮明身份,“我是赵四。我,我是来。”

赵四自是知晓她是来洞房的。但烛火莹莹,她只道“洞房”二字烫嘴,实在说不出口。

不过。

赵四寄希望于云倾出马。

奈何云倾不解风情。

二人隔着喜帕对视片刻,赵四摸不着云倾底细,殊不知云倾在喜帕内竟是将她之窘迫看得清清楚楚。

两人僵持着。不是二人与彼此较劲,而是二人各自对付自个儿。

直到云倾拿定主意,先问赵四。

“夫君且说说,自己是来做什么呢?”

赵四嘴笨。

“我。我来看看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