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心道,太子听上去比端王厉害,她或是还可以试试太子门口。

赵四问:“太子为什么会来?太子善饮酒吗?”

赵四问罢,席间人大笑不止。笑声紧了,就有好心人与赵四说道:“六皇子与太子是一母同胞,自然要与六皇子庆生。至于端王为什么会来。端王,嗯。听说宫里那位不行了。搞不好,端王以后是这个!”

好心人拉过赵四,暗暗在怀中与她竖了个大拇指,示意端王搞不好会做皇帝。

赵四皱皱眉,感觉这路子难走了。

是了,选端王,怕太子登基。

选太子,又怕端王翻盘。

难!难!难啊!

赵四为自己出师未捷,掬一把英雄泪。

吃酒的好心人冲赵四骂骂咧咧。

“干他娘的。老子死了,底朝天。是爷们就是干!你莫要怕押错宝。你要是知道压哪对,菜市口怎么会杀得人头滚滚?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吃酒人笑得狂放,引得众人议论纷纷。

“别是个疯子。”

“这就是吃蒙酒,说蒙话。”

“八成是个骗子!”

……

众人的议论惹恼了吃酒人。吃酒人站起身,拍案和周遭叫板。

“怎么!你当老子说瞎话?老子是县老爷的外甥女的外父的小娘舅,咱岑州城第一刽子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