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按住自己的胸口,想助自己镇定。
不想,赵四刚刚护住自己的脖颈,便有一只玉手搭上了她的肩膀。
那只手在“哒哒”的滴水,温热的水滴顺着赵四的衣襟淌她到她的锁骨。
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
赵四呼吸骤停。
云倾潮热的面颊贴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夫君莫不是看不起云倾?”
“我。我只是不习惯。”赵四哑着嗓子,说出一个她自己也不信的答案。
这世间有千百种不习惯,但绝对不含美人关。她赵四一山野莽夫,竟能遇此等美人关。
赵四身子在颤。
云倾隔着衣衫从身后将赵四拥住,似讽似劝。
“如何会不习惯?坊间传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。夫君与云倾已修得百年之谊,如何怕那后面半段?”
“你,你说什么?”赵四不解的回望云倾。
云倾一使劲,便再度将赵四压倒在身上,似发了狠,又似中了魔,蹭蹭四五下,即将赵四剥得像剥壳的鸡蛋。
当然,说鸡蛋亦不准确。
赵四借着云倾那双怒意上涌的瞳仁倒影,看清她此刻不仅发髻散乱、衣衫不整。最要命的,却是她是个女人。
女人呵。现在浴池春满,坐在莲台上的竟是两个女人,竟是一美一丑,一富一穷,一全一残两个女人。
“云倾。”赵四干吞了一口浊气,慢慢挪动身子,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