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赵四面颊发烫。
“夫君怎么不应?”云倾自顾自贴在赵四的鬓边,娇嗔道:“怎么,难不成是夫君不喜欢云倾?”
“不。不是。我只是担心妹妹你。”赵四偏开脸,欲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“还唤妹妹?”云倾不依不饶地召婢子奉上包扎用的药粉与药膏,捧过赵四的手,与赵四包扎,“云倾说过了,往后,云倾唤夫君‘夫君’,云倾可不是夫君的妹妹,云倾是夫君的发妻。”
“发妻?”赵四望着近在迟尺的云倾,重复着云倾的话尾。
云倾低头吹吹赵四掌心的伤口。那匕锋不但与赵四的手破了皮,还翻出了血肉。
赵四望着掌心沟壑,再看看那翻飞在掌心,明显比她白了几个度的指尖,一时忘了疼。但,当赵四的视线触及到自己黑黢黢的指甲缝,其下意识抽手。
不想被云倾捉住。
“夫君莫急,还未包扎好呢。”云倾娴熟地用纱布与赵四在掌心打了个结,嘱咐道,“莫要近水。”
“好。”赵四轻轻点点头。
婢子已经手中的托盘推到了赵四怀中。
“姑爷这手既是好了,还请为小姐上药。”
“我。我。好。”赵四隔着纱布拖住托盘,掌心瞬间一沉。
赵四低头一看,看清那婢子递来的托盘竟是通体泛白,四围均是嵌了黄豆大的金珠。
当真是富贵人家呀!
难不成,自己要转运了?
赵四眨眨眼,将自己醒来的诸事挨个想过,指尖已是沾了沾药膏,敷到了云倾的脸上。
凉凉的药膏沿着云倾颊上的血痕散开,不多时,那血痕渐渐消失,几不可见。
赵四暗暗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