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却尝上赵四的唇角,嬉笑道:“好一个赵四,竟是要以寻妻定来路。可惜你笑起来这般好,却是让我云倾割舍不得了。我云倾生来骄纵,想要的从不让人。如此,赵四小公子却是跟了我才好。”

“跟了妹妹,可是去妹妹府上洒扫庭除?又或是,与妹妹做个护院?”赵四睁着眼,眼中流露出对跟着云倾生活的向往。是了,云倾虽只是个女子,但端看其衣着用度,也远胜村长数倍。

“怎么,赵公子的志向便是来云倾身边做个粗使仆从?可云倾身边从来不缺这些人呢。”云倾再度点着赵四眉间的红痣,举止骄纵。

“那妹妹身边缺什么?”赵四等着云倾开出自己的条件。

云倾曲肘勾住赵四的脖颈,半依到其怀中,状思浮想道:“云倾呀。缺夫郎。”

“缺一个待云倾百依百顺,一心一意,视云倾做珍宝,情深似海的夫郎。”

“缺一个能文能武,能与云倾排忧解难,能与云倾风雨同舟的夫郎。”

“缺一个能容云倾骗她、欺她、辱她、伤她的夫郎。”

“还缺一个知冷知热,能行也思云倾,坐也思云倾的夫郎。”

云倾边说声线渐高。待说到尾处,便是与赵四目目相对,绵柔缱绻道:“此等良人,赵公子可是觉得云倾配得上?”

“配得上。”赵四无端听懂了云倾话里的意思,云倾想要的,不过是个能围着她转的夫郎。

如是,赵四郑重地同云倾道:“妹妹姿容出众,此等郎君,该是不难。”

“当真?”云倾不信。

“当真!”赵四斩钉截铁。

“那,不知赵公子可愿做这样的夫郎?”

“什么?”赵四只当自己听错了。

云倾凑在赵四肩头,呵气如兰,句句紧逼道:“怎么?不过眨眼功夫,赵公子便要学那些烂人,出言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