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说,他并非什么太监。

他是女人。

天!

赵四保持着下位,与肚兜半挂的云倾大眼瞪小眼,瞪了半晌,惊闻云倾骂骂咧咧道了句粗话。

“混账。终日打鸟,竟被鸟啄。我云倾竟是看中了一个虚头假货。”

“倒也不必抱怨。”赵四握住云倾的五指,预备与云倾告辞。毕竟,他,哦不,是她在桃花坞里尚有一娘子要迎。

只是那娘子?

赵四一面计较着该与那娘亲定下的姻亲说清楚,不能误其前程,一面又静候着抓了假男人的云倾将她丢下车。

如是想着,赵四神色稍缓。

不想,云倾竟是忽得伸手与赵四五指相贴,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。

“你竟是能想到这等事。”云倾问得情热,赵四那原本红霞满面的脸又红了几分。

“我。”赵四嗓子微哑,心说未曾想到任何事。

云倾已再度拉过他的指尖,带着其往自己颈后的系绳去。

“罢罢!却是云倾前世欠了你。小公子你当真是云倾的小冤家。云倾这世便是要跟着你了。无论发生什么,云倾也不会再与你分开。”

“这。这不妥吧。”赵四愣愣地迎上云倾的目光,全然不知二人的关系,如何会在这吐纳间,过渡到如此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