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舟哪里会拒绝,“好,我们去问一下心然和晚安想吃什么,再去外边做饭,行不行?”
啧。苏秋月不爽,每次宋清舟的手艺都要和别人分享,真讨厌。
明晃晃的不乐意,让宋清舟哭笑不得,安抚道,“薯条就只做给你一个人吃,别人都没有份,好吧?”
“那行。”苏秋月勉强接受。
地下室里的两人急得都坐不住,时晚安是原本就会因为一点的情绪波动而坐立难安,迟心然担心得太多,想得太多揣测得也太多,和时晚安一起在左右徘徊,比自热锅里遇水迅速膨胀的自热包还要急躁。
终于听见她们回来的动静,两人立刻小跑过去,险些和宋清舟迎面撞上。
“舟舟姐!怎么样了?”迟心然忙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宋清舟面不改色,真里掺假,再加以隐瞒,“是灯不小心弄坏了,我去仓库找个灯泡给她。”
莫名地,就是松不下去那口气,迟心然欲言又止,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想要说什么。
“你要去看看她吗?”大概是血缘之间难以避免的一点感应吧,宋清舟主动问。
果然迟心然摇头了,“不用,舟舟姐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,我还不太想和她见面。”
“好。”宋清舟真的去仓库拿了个灯泡,牵着苏秋月就往楼上走,全程都没提过要去外边灶台弄东西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