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一楼,苏秋月的嘴角咧得老高,明知故问,“你怎么不问她们要吃什么呀?”
宋清舟作势要往回走,“忘记啦,现在回去问。”
“不行!”苏秋月急忙把她拉回来,“走吧走吧,我好饿好饿。”
“好~”宋清舟宠溺一笑。
最后这个偷吃行为还是被发现了。薯条的油炸味道实在太香,短时间里散不尽,几乎是苏秋月已出现在地下室,迟心然和时晚安就嗅到了,揣着明白装糊涂,没戳穿吃独食的苏秋月和偏心眼的宋清舟。
晚上,苏秋月发了高烧。
苏秋月和宋清舟睡觉时挨得近,源源不断的热意从背后传来,宋清舟从睡梦中惊醒,才发现苏秋月发烧了。
点亮手边的手电筒,整个地下室被照亮,时晚安和迟心然相继醒来。
“怎么了?”时晚安嘟囔问道,眼皮沉得睁不开。
迟心然本来也睡得不怎么安稳,所以清醒得比较快,见舟舟姐把退热贴往苏秋月额头上贴,顿时明了,忙下去帮忙,“舟舟姐,秋月又发烧了吗?”
不用宋清舟回答,手背不小心擦过苏秋月的的手臂,一向的微凉被滚烫的热意替代,心中一惊,张开手心直接贴上她的手臂,摸起来温度甚至比上一次在宿舍发热时还要烫。
上一次发烧,烧了许多日子,西药轮番上阵,压着去打了退热针,才好起来,现在末日,上哪里找医生。
“别慌。”宋清舟拆酒精包装,要给苏秋月物理降温的同时,还没有放过迟心然的情绪。
她的镇定犹如定海神针,迟心然悬浮在半空的石头有了托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