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了片刻,在某个节点忽然觉得其实无所谓。
是又如何呢,不是又如何呢,这二者之间能有什么区别吗?没有。
她不需要亲人,只要宋清舟在身边,只要能和宋清舟在一起,其他什么都无所谓。
想通之后,苏秋月也听见滴答的水声停止,连忙把手里展开的纸条叠回去,明明有折痕,明明宋清舟在她面前折过,可是薄薄的纸张在她手中就是变成了难以驯服的小兽。
叠这边不对,叠那边不对,最后变成了四不像。
开门声传入耳畔,苏秋月赶紧把烫手的玩意丢回桌上,拉起被子,把头埋进去。
宋清舟擦着头发出来时,一眼看到了桌上竖着,像一个帆船的纸张,瞧了眼隆起的被窝,忍不住弯了弯眼睛,心口也填充了少许的酸涩,看吧,苏秋月还是在乎的,也是,谁能不在乎呢,那可是自己的来处。
装作没发觉,径直走去梳妆台,吹头发。
被窝里心虚的苏秋月冒出头来,下床走过去拿过吹风机,在宋清舟疑惑询问的目光下,轻笑说,“宋清舟,我帮你吹头发好不好?”
以前一直都是她帮她吹,现在她也想帮宋清舟吹。
宋清舟莞尔,“你会用吗?”
“当然。”苏秋月扬了扬下巴,瞧不起谁呢,按了按吹风机的按钮,展示给她看自己会用。
“谁教你的?”宋清舟静静地看完她的展示,然后问道。
苏秋月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