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其实还对她心有忌惮,苏秋月一扫不高兴,重新张开怀抱,“怎么会不好闻,你身上的味道都好闻。”
宋清舟还是不给她抱,上次被骗到后,她洗澡时嗅了一下脱下来的衣服的味道,简直快把自己熏死。
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苏秋月能够忍受,难道她的嗅觉其实有问题?可平日里她描述饭菜的香味时也不见怪异啊。
找了衣服进去洗澡,进浴室之前叮嘱苏秋月,“你就在房间里,不管是睡觉也好还是干嘛也好,总之在我出来之前不要出门,尤其是不要去隔壁见迟诗悦,知道了吗?”
苏秋月蹦回床上,抱着有宋清舟味道的枕头,点了好几下头,乖巧应,“我知道了,我等你出来。”
“嗯,乖了。”宋清舟才放心进浴室。
苏秋月抱着枕头吸了好一会儿,起身去拿宋清舟随手放在桌上的白色小方块,展开纸张,紧着眉头,从第一行逐字看下去。
嗯……还是看不懂。
苏秋月放弃,捏着纸张走到床边,把自己抛到床上,床发出一声抗议,顿时浴室的水声停了,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,宋清舟语气中难掩紧张,“苏秋月,你人在吗?什么声音?”
苏秋月没想到她那么警惕,坐起来答,“我在呢,刚才在床上蹦了一下……”
宋清舟松了口气,不是自己偷摸出去见迟诗悦就好,回到淋浴头下面,继续冲刷头发上的泡沫。
苏秋月听见水声正常响起,才轻轻地躺回床上,晃了晃手上薄薄的纸张,若有所思,捌……在被关着的时候,她很少有清醒的时间,就算醒了也大部分会强制自己尽快睡过去,睡过去了就不至于那样疼,不会觉得时间过得太慢。
后面,末日爆发,她和那些研究员的接触,他们总是会穿戴着完整的防护衣,厚重的面具,交流似乎是通过其他方式,就从没在她面前对话过。
所以她其实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这个‘捌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