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知道啦,舟舟姐,你要去看秋月就去吧。”迟心然打断,调侃她好几次往门口去的脚步。
有的人啊,就是嘴硬的,说什么放下了,对苏秋月的感情已经回收了,这不,身体还是想着去到苏秋月所在的地方嘛。
“放心舟姐,我们不是三岁小孩子,不会那么不小心的。”时晚安也说。
虽然不是那么一回事,宋清舟还是承了她们的好意,走上三楼,去看那个真正得操心的三岁小孩。
地板上的残渣和碎瓷片都收拾在半透明的绿色袋子里,洁白的白色床单上多了几滴鲜血。
苏秋月背对门口躺着,身子蜷着,没有盖被子,对她的到来无动于衷。
为了睡得轻松,她把连接脚铐、手铐的铁链拉上床一大截,才不会坠着手脚。
白皙的肤色和铁链冰冷的银色交相辉映,远远看去,女人好似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儿。
不会是生气了吧。
宋清舟脑海里冒出一个猜想,下一秒又觉得她生气也是理所当然,自我反思,她对苏秋月的态度的确恶劣至极。
走近了,宋清舟才知道为什么苏秋月不盖被子,因为她的被子脏了,像是紫菜汤泼在了上边,遮掩在底下的一部分被子还有血渍。
她心下一惊,立刻绕过去查看她的情况,首先看她的眼睛,右眼干净没有血迹,她才顺下去看她的手,手也是干干净净,接近手腕的位置倒是有一道伤痕,血止住了,看样子有点深。
自杀?
宋清舟惊骇,扶住苏秋月的肩膀,摇了摇,喊道,“苏秋月?苏秋月你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