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苍白的女人毫无反应,可怖的猜想席卷她的全身,摇着女人身体的手都止不住轻颤,“苏秋月,别开玩笑,你醒醒。”

不安、慌张、恐惧,涌成一片汪洋,汹涌地击打她的内心。

“苏秋月。”宋清舟已无力去追究过度的在意,如波涛的情绪从何而来,紧盯着苏秋月的面颊,一遍遍祈祷她醒来,要是她醒不过来,她可能……可能都不想活了。

“你睁开眼睛——”

“唔……”

千呼万唤,沉眠的女人终于舍得睁开一条缝,微眯着眼,虚弱问,“干嘛?”

看见睫羽扑闪,快要把心脏压爆的难过才放过宋清舟一马。

理智逐渐回归,宋清舟擦了擦眼角,放平语气,“你醒了。”

女人没精力,半睁开眼睛已是她能做到最极限的事情,脑袋一点一点,嗅着近在咫尺的馨香,心情安定,“嗯。”

“你手腕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宋清舟松开女人的肩膀,坐到床边,平息着自己的冲动,平息内心后浪滚滚的惶恐不安,她是在害怕失去这个女人吗?为什么?她们明明不相识……

真的不相识吗?

似从深谷里传出的一声质问,铿锵有力,振得宋清舟脑子发蒙。

“你让我捡菜和盘子,我捡了。”苏秋月眼前有一半还是黑的,视野有限,瞧不清宋清舟是个什么表情。

所以是收拾残局的时候弄伤的,可是伤的位置怎么如此刁钻。

还处于心有余悸的状态里,宋清舟发现自己很难斟酌出言语,于是说,“床上太脏了,我去拿新的四件套来换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