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应该不会。
宋清舟扭动望远镜的旋钮,更加近地观察。
不一样的绿色在枝叶里穿梭,宋清舟拧紧眉头,下一秒,一辆深绿色的越野车驶出森林,保险杠染着触目惊人的鲜血,出现在她的视野里,驶上稻田中间的小路,朝她们这边驶来。
宋清舟不慌不忙,把望远镜的方向调转到车内。
透过前挡风玻璃,看清了车内的人脸,开车的那个不认识,坐在副驾驶的那个人不要太熟悉。
正是迟诗悦,迟心然的妈妈。
宋清舟开始后悔,早知道就不要寄出什么信件,没起到警示的作用,反而惹得一身骚。
在镇上邮局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,就应该顺从身体离开的倾向,不该在邮递员好心询问的时刻,送出手中的信件。
说起来也怪,身体好像是知道不会有用,反而会惹上麻烦,站在邮局门口的时候脚步好几次想走向下一条街道。
越野车停在院子门前,副驾驶的女人下了车。
迟诗悦还是穿着那身白大褂,瞥了眼车辆保险杠上面的血液,没什么表情,仰起头,迎着灼热的太阳光,望向三楼那一大扇玻璃窗。
窗户的玻璃做了防窥设计,迟诗悦不应该能够看得到里面。
宋清舟眼里写满防备,神色冰冷,不管是否要会会她,都得下去一楼叮嘱迟心然和时晚安不要开门,不要擅自出去。
放下望远镜,宋清舟立刻动身,路过苏秋月的房间,门内忽地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,好像是把碗摔碎了,又好似不只是碗摔倒了地上。
步伐不自觉停住,一时间权衡不出先下去,还是先进去看苏秋月在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