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舟再次强调,“真的不是我脑子坏了,我也没有病。”
她还记着重生的那一天,两人质疑她脑子有毛病的事情。
两张细嫩的面颊,瞳孔闪烁着未染尘埃的光芒,绝望和痛苦没有攀上她们的嘴角,沉得她们扬不起笑。
意料之中她又难以开口,可是这次不能再逃避。
关于末日,关于重生,宋清舟娓娓道出,踌躇下,不知为何独独隐瞒了上一世和苏秋月并不相识,苏秋月不是人类,是丧尸的事实。
巨大的信息量让二人一时难以消化,宋清舟早已料到,适时找了个借口,说要去把苏秋月吃完的饭碗收下来,上楼了,给空间她们自己缓缓。
上了三楼,径直走过苏秋月的房间,走进里边的一扇门。
这件屋子狭窄但很长,空无一物,偌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得严严实实。
这里是宋清舟专门留出来,方便观察远门情况的空间。
失去窗帘的遮挡,耀眼的光线争先恐后钻进房间里,视野开阔,院门外的情况一览无遗,远处一些的小树林都瞧得见。
如此,万一有丧尸来袭,宋清舟也能看到。
炎日在干涸的稻田上留下一条条皱纹,田边长着野草,绿色浓郁。
一阵风吹过,野草摇晃,树枝也在摇晃。
宋清舟目光一顿,拿起墙上挂着的望远镜,对准小树林那条小路的位置。
树枝和树叶在摇摆,频率上面看不似风的手笔,可从树枝的缝隙探进去,又没有瞧见什么异常。
眼花看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