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晚安睡到十点钟才起来,迟心然还在睡,她悄然下床离开,打算吃点东西再回去和她睡。
客厅只有宋清舟一人,时晚安打招呼,“舟姐,早上好,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六点多。”宋清舟放下手中讲如何种植农作物的书籍,告诉时晚安她妈妈早上的到来,因为工作原因匆匆离开。
“是不是来叮嘱你不要让我喝酒的?”时晚安一听就猜到。
“对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唉,因为我一个远方表姐,出去聚会喝酒,神志不清被绑架了,幸好她妈妈报警及时,警察才能在犯罪团伙带着她上偷渡船前,把她救下。”
那难怪了。
宋清舟听完理由,更加理解时晚安妈妈。
“对了,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时晚安曾经和她说过的,但是宋清舟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
时晚安喝了口温水,在餐桌上搜寻自己爱吃的食物,一边道,“我妈妈是医生,就在附近的人民医院上班。”
大脑空白一瞬。
宋清舟眼睛睁大,力道一失,捧着的书落到大腿上。
医生,任职甚至是最近的人民医院。
“最近不是又有传染病嘛,听她说状况很不好,而且那些病人所属的科室人手不够,她要调去帮忙了。最近可忙了,我爸也是,他和我妈妈一样是医生,在同一家医院工作。”
时晚安没注意到宋清舟的不对,拆着酸奶盖子,随意道。
深深看着无知的少女,喉咙如塞了一团湿了水的棉花,该怎么办,该告诉她实情,让她去阻止她父母继续深入危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