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舟面无表情地推开她,再次提醒,“注意社交距离。”

“我很注意啊。”苏秋月无辜说,盯着她的嘴唇,“我都没有直接亲上去。”

宋清舟:……

她的注意社交距离的标准是,没有强吻?

宋清舟深吸一口气,不和这位跳脱的人计较,随手把汉堡薯条的套餐给她,打发她走,“自己去找个地方吃。”

苏秋月高兴接过说,“我吃完,你要给我涂药哦。”

宋清舟扫过她额头,伤口结痂了,但是还青肿着,看起来没那样严重了,于是她拒绝,“自己找个镜子,对着镜子涂。”

苏秋月笑容顿时僵硬,嘴角下撇,眨眼间的水汪汪让宋清舟想到了苦瓜脸的狗狗。

“你不管我?”她低声说。

宋清舟头疼,“你要说也应该说,你不帮我,什么叫我不管你?我不是你的监护人,没有管你的义务。”

苏秋月张了张口,宋清舟眼疾手快随手拿起一个大馒头,塞到她的嘴巴里。

“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去,别总是缠着我。”宋清舟语气有少许不善。

苏秋月睫羽颤了颤,低头不再看她,拿下嘴里堵着的大馒头,被凶了之后竟还不生气,声音软得不可思议,“别生气嘛,我听你的。”

她的服软比什么都要让宋清舟难捱。

这一副软包子的样子,岂不是衬得她像个恶霸。

要是时晚安和迟心然看见了肯定又要误会了。

余光里蜷在单人沙发上乖乖吃薯条的背影愈发扎眼,宋清舟心里说不出的烦躁,久久疏散不去,丢掉手中的抹布,去客卧找出自己寄放的衣物,干脆去进浴室洗澡,眼不见为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