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了一眼,心道:罢了。
果然,对老母亲来说,小朋友这么软萌的模样还是很惹人喜爱的。
但,不惩罚鱼鱼,迟晚可没说,这事就这么算了。
她忽然拉住虞九舟,“有一句话叫,女债娘还,娘子可要替鱼鱼还债?”
“鱼~”小家伙在旁边不知是不是附和,还鱼一声。
迟晚笑出声,“没错,你是鱼。”
见这一大一小竟是聊了起来,虞九舟又好气又好笑,“难道这条鱼,不是你的女儿?”
迟晚嘿嘿一笑,“是啊,这不是需要找个借口跟姐姐你亲密嘛。”
虞九舟轻哼,“你何曾找过借口?”
不都是心血来潮,忽然就想做点儿什么。
她无数次睡梦中醒来,胸口处都有异样,清醒了些,才发现是谁压着自己。
有的时候,还会使出剪刀腿。
迟晚的脑袋跟手,都尝试过剪刀腿的厉害。
“别这么说,我还是会找点儿理由的。”迟晚羞涩地摆摆手。
在虞九舟看来,这不是羞涩,这是坏笑。
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,就被迟晚拉着起身,两人径直往浴室走去,小家伙看着两人的背影,一时有些迷糊,不知她们为什么走了。
但她很快就被春归抱走哄睡,哪里知道,自己的母亲正在哄自己的娘亲呢。
迟晚拉着虞九舟就入了池子,今天在外面待那么久,还是要清洗一下的,不是两人有洁癖,家里有孩子,总得勤快些。
所以两人短暂地休息了一下,就来到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