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海贸易是迟晚跟虞九舟力挺的,出来承担责任的不可能是皇帝,只能是迟晚了。

领船航行的主官,也承受不了这个责任。

“当然不会白花。”迟晚自然不能确定。

海上瞬息万变,真要发生什么,她们在京都也是鞭长莫及。

虞九舟的担心是正常的,但在虞九舟面前,她自然要给对方定心丸,“放心吧,出海路线都制定好了,没事的。”

大周以前出过海,不止一次,有详细的出海路线,对海上不是一无所知,比郑和下西洋要厉害的水军,厉害的船厉害的火炮。

只要海面平静,迟晚想不到输的可能。

虞九舟迎风站立,船只所到之处都是她的领地,河道两边早就焕然一新,比之以往,不知好了多少。

不枉费她们大把大把的银子扔到河道里。

迟晚忽然有一种穿越大周搞基建的感觉,累是挺累的,但为了后世,她们苦点儿累点儿,后世要做的事情就少了。

她的目光落在河道之上,明明算不上宽的河道,在她看来,仿佛身处波澜壮阔的大海中。

基建的成就感挺不错的,至少在迟晚看来,大周在她跟虞九舟的经营下越来越好,百姓的日子逐渐富足,这何尝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。

迟晚靠在甲板的栏杆上,歪头看向虞九舟的侧脸,阵阵凉风吹过,她的发丝微微飞起,让她美得不似在人间。

迟晚被风吹得眯了眯眼,忽然觉得人生如此,还有何求。

她本来是想做一个医生,在大周的某一个角落行医,没想到有一天,她医的不是人,是国。

“看什么?”感受到她的目光,虞九舟扭头迎着她的目光。

迟晚笑了一声,“看看面前美如神女的人,竟然成了我的娘子,可是我两辈子修来的福份。”

“那你是不是要说,我也修了两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