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就抓住了虞九舟的衣角,一步一步地跪走了过去。
迟晚哪怕是跪着的,那侵略的眼神,让虞九舟的心中酥麻了一瞬,随后身子都软了起来,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可迟晚哪里会放过她,上前两步逼近。
“姐姐要我跪着伺候吗?”
虞九舟身子一紧,心脏略微酸麻,这人又胡说什么。
她气呼呼道:“不许上榻。”
迟晚挑眉,“不上榻也是可以的。”
虞九舟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来一个画面,忍不住用脚尖轻触迟晚。
迟晚伸手就接住了她的脚,顺势就站了起来,弯腰把人抱到了怀里。
她大步来到罗汉床上坐下,“陛下让宫中的人都回避,难道是怕我在光天化日之下会做些什么?”
“你不会吗?”虞九舟恼怒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当然会。”
迟晚用额头抵住虞九舟的额头,“日日夜夜都在想念陛下,也在想念我们的日日夜夜。”
虞九舟的心一软,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,明显不再抗拒,哪怕刚刚只是在假装抗拒。
“姐姐,我可以吻你吗?”
迟晚好似是在征求虞九舟的意见,但下一秒已经吻了上去。
日思夜想的人儿啊,就这样窝在自己的怀里,令她几乎失控。
但她还记得,虞九舟有身孕,浅吻了一下,便离开了令自己贪恋的唇。
“我好想你啊姐姐。”迟晚柔声告白,没有恢复记忆前想,恢复记忆前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