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似质问,更多是气话,实际上迟晚能看到,她眼底深深的思念。

迟晚可不会把气话当真,“娘子何出此言,娘子的魅力那么大,我就是失忆了,不还是喜欢上了娘子。”

听着她的表白,虞九舟的脸色才缓和了些,目光越发的温柔。

自从迟晚离开后,她每日都会梦见迟晚,梦到对方回来的画面。

“哼,你竟然逃跑,想逃离我的身边,谋划很久了吧,你还把我当娘子吗?”

这话一出,迟晚连忙单膝跪在虞九舟的腿边,拉着虞九舟的手摇啊摇的,“姐姐可不能误会我,你当然是我的娘子,是我迟今朝的老婆,逃跑是我不对,姐姐惩罚我吧。”

迟晚仰起头,一双眸子湿漉漉的,像是在祈求神明垂怜的小狗。

“惩罚?”

虞九舟的耳根红了红,她不想记得也得记得,迟晚说的是让自己惩罚她,实则不知道是谁惩罚谁。

嘴上说是惩罚,实际上,总把她折腾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察觉虞九舟的异样,迟晚连忙把头埋进虞九舟的腹部,“姐姐,今朝接受你的惩罚。”

虞九舟的眼神别扭地飘到了一旁,“你要我怎么罚你?”

“当然是姐姐说了算,今朝都听姐姐的。”

迟晚的一双眸子亮了起来,她还是挺期待来自老婆的惩罚的。

哪知虞九舟站了起来,往边上走了几步,“那你就跪在这吧。”

迟晚:“?”不是应该回房间惩罚吗?

刚刚虞九舟都脸红了,难道想的不是这个?

见迟晚懵懵的,虞九舟心情略好地勾起唇,正要出去,又从罗汉床上拿了靠枕,“跪在上面。”

迟晚笑了,老婆还是不舍得罚她。

她可不会乖乖跪着,真跪着不说些什么,等下老婆会生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