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人是回来了。

迟晚只能继续留在岭南,等岭南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她才能回京都。

时间一直来到了六月,迟晚才准备回京都。

这个时候,她已经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,她只知道,打完仗自己应该回京都。

中间她还到螺碟寨找到了阿婆,正如医者所说,她去了直接说自己找阿婆,就有人领她过去了。

阿婆看了她一会儿,只说了一句话,“忘川会让你忘记最爱的人,但最爱的人,也会让你想起。”

这个意思就是,解药是一个很玄乎的事情。

慢慢地,迟晚发现,她忘记的不仅是虞九舟,是跟和虞九舟有关的一切。

她从穿过来开始,每一天都跟虞九舟有关,哪怕没有跟虞九舟相处的一天,她的脑袋里想着的也是虞九舟。

如果是忘记跟虞九舟相关的一切,那穿越过来后的所有,她都会忘记。

逐渐忘记这件事,就跟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一样,在清醒中逐渐糊涂。

迟晚踏上回京都的路时,她的记忆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。

她想不起来跟虞九舟的相处,想不起来自己有孩子了,有的时候甚至想不起来她到岭南做什么。

回京都的路上,迟晚运转着内力,还在自己的头上扎针,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突然,外面大喊一声,“有刺客!”

迟晚连忙拔掉头上的银针,做好迎敌的准备。

这支千人队伍在大周境内不算少了,安全回去没什么问题的,她也想不出,谁敢在大周境内拦截她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