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,是乖儿军,这支在段锦弦回南越前就消失了的队伍。

她现在还没有离开岭南境内,这里雨林很多,乖儿军不知道钻到哪里,现在竟然跑出来了,还是拦截她的队伍行刺。

迟晚蹙眉,可是她的大脑很是混乱,不想忘记的情绪,还有不断忘记这件事,让她几乎无法判断当下的情况了。

下一秒,一把剑挑开了马车的门帘,两人对视。

迟晚眯起眼睛,手也抓住了旁边的刀,要不是对方穿着自己人的衣服,长相还很熟悉,她会毫不犹豫地动刀。

来人看见她把手放在刀柄上,先是一愣,马上就反应了过来,“驸马,刺客太多了,还请随我离开。”

迟晚直接拿刀指向来人,“出去。”

“驸马,你为何对我用刀?”

此人一脸的难以置信,很惊讶迟晚用刀指着她。

“滚。”

迟晚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,她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,可这个时候溜入她马车的人,都未必是自己人。

“驸马,你不记得我了?”来人试探地问道。

迟晚也不再犹豫,挥刀就砍了过去。

如果能有一个人能察觉出她失去记忆,那这个人必定得是……得是……

是谁?

迟晚愣住了,手里的刀都顿了一下。

来人的袖子里面立马放出来一只飞虫,这只虫子飞到了迟晚面前,她觉得自己的血液中有什么东西在沸腾,想要把面前的这只虫子吞噬一般。

她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