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圣元帝的样子,她们吵架不重要,可要不是第一时间过来跟他说,那就是要吃人。

圣元帝垂眸想了想,“此事暂且保密。”

在皇孙万无一失前,他得保护皇孙。

迟晚也是这么想的,能看出来,皇帝对得到皇孙的渴望,已经到达了极致。

果然,圣元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舟儿腹中孩儿若是乾元,朕许太孙之位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其中难度不小。

历史上还没有公主的孩子做储君的先例,就算皇帝从远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过继一个孩子,储君都不可能是公主,也不可能是储君的孩子。

然而迟晚是入赘,她入赘到了皇室,入赘到了长公主府就是长公主府的人。

按照入赘逻辑来说,她的孩子理应姓虞,继承虞家的一切。

皇家没有这个先例,可民间这样的例子很多,朝堂上也有这样的例子。

关于这件事,恐怕少不了一场辩论,赢了,则大义礼法在虞九舟,输了,则大义礼法在宝安王。

日后这场辩论是少不了的,最后决定胜负的,还是圣元帝究竟要传位给谁。

圣元帝的遗旨,也代表着大义礼法。

迟晚跟虞九舟要的就是,圣元帝提前写下遗旨。

听到圣元帝又开始画饼,迟晚只是垂眸,一副不敢接话的模样。

说话没有回应,这让圣元帝有点儿尴尬,“再过一月临安公主回京都,同月秋闱,九月秋猎。”

“舟儿有孕,到城外迎接临安公主的事就交给你,至于秋闱,你来监考,剩余的官员就由舟儿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