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圣元帝则想到了秋猎。

九月份的时候,虞九舟怀孕五个月,按理说是可以出行的,又不是初期跟晚期,会更脆弱些。

当年皇后怀孕,他问了太医许多,如今想起来,还真是唏嘘,他跟皇后终究是渐行渐远了。

秋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,还不着急。

京都秋闱的事情,礼部已经提前两个月在准备了,让迟晚当秋闱的监考官,就是等于让这一批学子称她为座师。

这就是天然的联系,秋闱上榜的学子,想要选人投靠,第一个选择的人就会是迟晚。

等日后中了进士,上门拜访的选项里也肯定会有迟晚。

这就是很多人想当主考官的原因,不管是童试,县试,府试,院试,乡试,会试,每一场考试的主考官,总能集一些人才在身边。

这就是很多人想做主考官的原因。

其中上榜概率最高的就是南方学子以及京都学子。

让迟晚做京都秋闱的主考官,那她就是今年京都秋闱上榜举子的座师,举子可是已经具备做官资格了。

若是迟晚在京都秋闱表现好,圣元帝不介意让她做次年春闱的主考官。

迟晚只知道,八月份开始她就要忙碌起来了,还打算空闲时间去一趟五军营呢,现下看来未必能去到。

她立即道:“陛下,臣派了一队教官到五军营,可他们位卑言轻,还请陛下赐下钦差圣旨,给他们先斩后奏的权力。”

“先斩后奏?”

圣元帝眯起了眼睛,“你可知道,万一有人拿着权力胡乱为之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