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要不还是不睁眼了。

可是不睁眼的话,触觉就太明显了。

两个人总不能躺床上,躺到一直不尴尬再起来吧。

迟晚伸手去碰了碰虞九舟,“殿下。”

再躺下去不是事,总要脸皮厚一点儿,她决定要先把虞九舟叫起来。

就是不知道,刚刚她碰到了哪里,很软的样子。

虞九舟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,脸上红了又红,“大早上的,别闹。”

迟晚:“?不是,殿下,我们该起了,再躺下去,外面说不得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。”

能做什么?

虞九舟耳根通红,立马坐了起来,顺便把被子全裹在了自己身上,“你先起。”

迟晚无奈地捂住胸膛,虽然没什么好捂的,但是总比坦诚相见的好。

她伸手抓了半天,终于抓到了一件长袍裹在身上。

本来昨晚两人已经收拾好了,哪知虞九舟这一次雨露期爆发太激烈,两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叫第四回水,这才不得已就这样睡的。

还好睡袍在床上,迟晚胡乱拿了穿在身上。

看着她穿了自己的衣服,虞九舟刚想提醒,忽然看到了她扣纽扣的修长手指,便又垂下了眸子。

虞九舟实在是没有想到,明明她才是老师,为什么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得那么快,快的她猝不及防。

一个害羞说“不会”的人,硬生生地把一遍生,二遍熟给演示了个彻底。

迟晚裹着衣服正要走出去,哪知虞九舟伸手拉了一下床边的一根绸带,绸带一拉,外面的铃铛响起,春归马上推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