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先是一愣,随后不自然地低头,“驸马。”

迟晚低头看了眼自己,只穿了件睡袍,对古代人的冲击还是挺大的。

她轻咳了一声,“我要沐浴。”

“水已经准备好了,驸马请。”

迟晚点点头,赶紧去洗漱了。

路过一片狼藉的沙盘桌时,她脑海里浮现出来几个画面,不得不说,沙盘桌的高度刚刚好,比梳妆桌好用。

她逼着自己把脸扭向一边,快步往暖阁方向走去。

虞九舟也穿好了衣服,去到了另外一个暖阁沐浴。

两人还没有到共浴的程度,现下当然得分开沐浴。

虞九舟的指尖从后颈抚过,心中暗骂:狗东西,咬得真疼。

可能迟晚不知道,她标记她,这一生,她都只能是她的人了,信息素标记后,除非选择半残。

她闭上眼睛,靠在了浴桶里,不得不说,迟晚学习得很快,到后面她已经完全被掌控了。

身为堂堂长公主,她还是第一次体会,被掌控是什么感觉。

虞九舟想了一会儿,扭头吩咐,“把沙盘桌抬下去,梳妆桌换个大的。”

至于为什么换大的,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
迟晚洗漱完出来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纯白色道袍,道袍穿着舒服,就跟穿久了西装,换了一身休闲服一样舒服。

道袍在身,头发随意用发带绑了个高马尾,脖颈也用丝带系上了。

走在大周的街道上会发现,乾元跟坤泽都会系上丝带,为的是遮住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