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看到迟晚身上的血迹时,更觉得她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。
虞九舟温柔地拍了拍迟晚的脑袋,“好了。”
迟晚不情不愿地把脑袋挪开,在虞九舟起来时,整个人都躺在了轿子里。
就在虞九舟要离开时,她忽然抓住了对方的手,“有事喊我。”
她会直接进入御书房救场。
虞九舟回握了一下她的手,“孤会的。”
两人短暂地分开,迟晚盯着虞九舟的背影,等看不见人了才把视线收回来。
春归跟一个新面孔,冷冰冰的,就跟冰块一样的人往御书房走去,夏去则在她的身边守着。
夏去靠近轿子低声道:“驸马,可要下轿?”
她话音刚落,一个小内监走了过来,“驸马若是在等陛下传召,可先到暖阁等候。”
迟晚眉头一挑,忽然哼哼唧唧地说:“来,夏去,扶本驸马出去。”
此刻她就开始入戏了。
夏去对伴侣之间的事反应 太慢,对这种事情反应老快了,立马走到轿子门口,“驸马,属下背你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
迟晚用内力把自己弄得脸色苍白,嘴角还逼出来了一滴血。
随后她慢慢地挪到轿门外,把身子压在了夏去的身上。
由于她的重量很轻,夏去背她跟背小鸡崽一样,一下就背了起来。
夏去看向旁边的小内监,“带路。”
小内监已经吓傻了,不是,驸马伤得这么重呢,那长公主殿下是遭遇刺杀了?看来京都又要血流成河了。